苏潼

杂食党没啥cp洁癖 有cp洁癖的慎关! 文笔有限想写写自己喜欢的故事。纯属爱好使然。
表白愿意看完这段话的您!♡

旧物自屯。
少年连城璧复习自戏。
天边一丝夕阳余晖也望不见,升上来惨白一弯弦月角勾儿上翘,宛若那人白日里讥讽不怀好意的笑。
只抬一眼看了窗外天色,再俯首衣袖却不慎带一阵风叫桌上烛火晃了一晃,险些翻倒。慌忙抬手扶正了放回原位,再低下头来捧卷默背,却静不下心。
索性合卷放置一旁,再提笔添墨铺开白纸一张,镇纸石印将卷角抹平欲写些什么,却又迟迟落不下笔。
脑子昏沉一片,太阳穴处一突一突跳着疼痛,将烦躁情绪带至四肢百骸,却不敢放松。
明日学堂里要抽考,先生亲自出卷的题,本应谁都不知晓,可唯独那人一副自得面容,好似胸有成竹。
“再用功又有何用?总归不过一介鲁莽武夫罢了。”
武夫?
本欲开口讥讽回去,却想起上次母亲戒鞭几十的礼节教育,背上伤疤至今仍在作痛,便按捺住了。
无垢山庄少庄主,自然该样样精通,纵然已以剑法之名初名江湖,但在这帮学府人眼中,照样是不入流的武夫模样,翩翩公子相又如何。
无垢山庄的人该是无垢。
至少,表面上得是无垢。
是母亲带着淡漠眼神如此说来。
那么背地里再如何污秽不洁,是否都是可以?一如白色长衫下遮着背上的丑陋伤疤。
轻笑一声将笔落于三字笔架间,抬手抚平眉间,将唇角压平恢复淡漠表情起身往门口走,趁无人时狠拳向门板击去在快触击时突松劲力,轻推开雕花木门。
夜晚风有些凉,吹过人时禁不住有些寒战。
头脑却清醒许多。
提了佩剑至院内空地,踮地持剑迈步抬肘将再熟不过的招式缓慢演练一遭,周身热意逐渐上涌。
一遍练罢,调息平复胸中浊气,收剑立好。
面面俱到方能服众。
可若明面上服不了众。
那么只好让他不得不服。
我是无垢山庄的人。
将佩剑握好,折一枝冷桂回房,却闻女人不悦声音。
“去外头做什么?”
应了一声微颔首垂眸顺从道。
“母亲。孩儿方才温书累了,便出来透气。现在回来再温。”
抬眼偷偷瞧她表情,见她紧锁眉头渐缓方暗自松了口气,将佩剑在背后小心藏好。
“去吧。早些休息。”
“是。”
低声应下,绕过她身侧进屋,再将屋门虚虚掩上。将剑放回原处再至桌案前翻卷再读,闭目背诵。
明日无论如何,该叫学府之人认清无垢山庄的本相了。
睁眼,再望窗外,月仍是那月,白惨惨一片。可是极净,白的又出尘,于墨黑中独一的亮眼。
手有些酸。
再温会儿书,便该早些休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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